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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英時離世但精神留下 不熄滅的永恆民主之燈

余英時離世但精神留下 不熄滅的永恆民主之燈

國學大師余英時以91歲高齡離世,作者指出,生前極力反共的余老先生,相信在天堂仍庇佑台灣民主穩健前行。 文∕許靖(資深媒體人) 余英時老先生真的走了,這位名聲響徹寰宇的中國史學大師悄悄離世,消息傳出後,國內學術、政治與媒體界無不痛心哀悼。 外界對余英時的認知大多集中在他的堅定反共立場,余英時年輕時就留學美國,學成後長期在美國任教,著作等身,影響力橫跨東、西方世界,也是西方學界認識中國思想文化的敲門磚。過去,余英時曾與《中國時報》已故創辦人余紀忠私交甚篤,過去常在《中時》發表時論。 不過旺忠集團收購中時後,余英時則極力批判這隻媒體巨獸,令人印象深刻。他曾說,「我在美國看到台灣這幾年的政治變化,早已發生一種很深的憂慮。我覺得台灣有一些有勢有錢的政客和商人,出於絕對自利的動機,已下定決心,迎合中共的意旨,對台灣進行無孔不入的滲透,公共媒體的收買不過是其中一個環節而已。你們所發起的『拒絕中時運動』和這次『五四座談』恰好證實了我的憂慮。」 挺民主,余英時不落人後 「台灣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今天這一點點民主和自由的成果,體制雖已初具,基礎則尚未穩固,台灣知識人社群必須以維護民主、自由體制並促使它不斷成長,為最大的天職,稍有鬆懈,便必將落進中共的『統戰』謀略之中。」余英時如此說道。一位享譽國際的學者,在晚年之際如此關心台灣政治,更挺身而出只因深怕民主挫敗,這對許多台灣人民而言,余英時以一枚知識分子站在政治浪尖,是何等高尚的理想情操。 其實余英時比較不為外人知道的是,他年輕也是嚮往共產主義思潮,這也是那時代人們的普遍心理,他的自傳《余英時回憶錄》透露,1948年在北平的思想旅程最重要的人,是當時在北京大學法律系讀三年級的表哥汪志天。余英時形容表哥是一位懇切的人,也是最早向余英時灌輸共產主義理想的人。表哥傳授余英時信仰理念時,他體悟到表哥的信仰並不建立在理智的認識上,甚至可以說,和他同時代知識人的例子,他們在文化大革命後有了新的覺悟,也無不異口同聲地說當初對信仰的選擇多少不免出於「誤會」。 余英時表哥早年挺中共,後來悔恨 最後一次余英時和表哥聚會是在1980年代初的紐約。余英時提到,這是分別30多年以後的重晤,彼此都不勝感慨。那時表哥以北大代書記的身分到美國訪問各大學,在西岸的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和東岸的哈佛大學都受到隆重的接待。他們在紐約暢談兩天,但表哥的意氣卻相當消沉。余英時發現到,表哥在文革後並不受中央領導人的重視,更重要的是,表哥對早年信仰顯然已發生根本的動搖。 表哥的夫人很率直地告訴余英時「你們(主要指余英時父親)看得遠,幸而早出來了。」表哥在一旁也默認了這個說法。表哥對共產信仰徹底幻滅後,余英時強調,表哥的價值觀似乎向兩個源頭回歸:一是「五四」以來流行的西方主流價值,如民主、自由,第二是中國文化的傳統,主要表現在對於人的尊重。 人在學習知識過程中,一個心念轉變,就足以影響一輩子,余英時的故事也告訴我們,從共產主義者到完全的自由主義者,他確實是思緒清楚看待世界,傳中共曾想在余英時故鄉安徽建一座紀念館,或做出盼余英時回鄉的動作,但余英時不因中國市場的鈔票吸引力而改變,仍堅決反對共產中國,余英時惟一回去的一次,是1978年與考古學家張光直參加考古團,那也是唯一的回去,且後來中國改革開放後,余先生對中共各種金錢、名利的利誘毫無動搖,中國市場也無影響余英時價值觀。 中共利用民族主義,僅是虛榮心作祟 余英時曾說到,他沒有要中國非常強大,凌駕於世界,這是中國人的虛榮心作祟。這種民族主義不是好東西,中共現在唯一能利用、有號召力的就是這點。民族主義應該只有被侵略時才應該有,那是為了讓大家團結起來抵抗外侮。這是何等遠見! 余英時在史學領域上特別在思想文化方面,不過對於中共歷史,他也獨具見解,他將中國史學的史料大略分成兩類:第一類是外在事象所遺存的痕跡,稱之為「跡史」;第二類則是每一時代人的內心掙扎所留下來的聲音,用宋末遺民鄭所南的名詞表達之,則可稱之為「心史」,杜甫之所以被後世尊之為「詩史」,便是因為他的詩傳達了安史之亂的唐人心聲。余英時稱,其價值將隨著時代的推移而越來越顯現,也越重要。 心史與跡史能重建中共黑歷史 他的用意非常明顯,當蘇聯政權崩潰後,官方檔案大批公諸於世,歷史真相鮮明呈現於世人眼前,他認為,蘇共的前車之鑒,也提示一個中共內部檔案必將步蘇聯後塵的時間表,一一成為歷史家研究的對象,祗不過是時間問題。等到官方檔案出現之後,過去的心史與跡史就能發揮史料價值,等他日史家博考眾說,便能重建這一劫盡變窮的信史。 堅決反共的知識份子余英時,雖已離開人世間,相信他在天堂仍庇佑台灣民主穩健前行,他的離世,或許並不是他以知識分子力行民主自由理念的終結,而是永恆持續,勢必也給追求民主的華人世界再一次點燃一盞明燈,不會熄滅。   (圖取自蔡英文臉書)

醜陋的兩岸醫藥合作! 是誰在阻擋台灣取得BNT疫苗?

醜陋的兩岸醫藥合作! 是誰在阻擋台灣取得BNT疫苗?

民團經濟民主連合指出,投審會應該硬起來,追究復星醫藥、漢霖生技違法壟斷。並要蔡政府檢討馬政府時期簽訂的兩岸醫藥衛生合作協議。 (直觀點24日報導)台灣前階段防疫有成,全國上下只待疫苗施打便有機會進一步解封、回歸平常生活。然而近日在疫苗採購上,上海復星醫藥以其擁有「大中華區代理權」為由,無視疫苗攸關人命安全,阻撓台灣取得德國BNT疫苗。到底誰在阻擋台灣取得BNT疫苗?上海復星醫藥是如何取得台灣的代理權的?這件事情跟中共統戰部、2009年馬政府開放中資來台投資及2010年簽署兩岸醫藥衛生合作協議有何關聯?背後的利益集團是誰?民團經濟民主連合調查團隊今發現,背後有複雜的中共與馬政府糾結政商結構,並向蔡政府提出亡羊補牢建議。 復星醫藥大股東郭廣昌是中共統戰組織重要成員 台灣政府去年透過民間藥廠與BNT洽談疫苗事宜破局後,由BNT總公司直接向台灣政府聯絡續談,然而卻在對外發布消息前夕又再次生變。對此,衛福部長陳時中於廣播中表示:「有人不希望台灣太開心」,暗指擁有「大中華區代理權」的上海復星醫藥從中阻撓。 台灣公民陣線組織部主任許冠澤指出,擁有「大中華區代理權」的上海復星醫藥今年發行公司債。根據上海復星醫藥(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於2021年1月發行公司債的公開說明書記載,郭廣昌(持股85.29%)與汪群斌(持股14.71%)是上海復星醫藥(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上層股東的實際控制人,而郭廣昌不僅曾擔任中國人大,更曾擔任中共統戰組織中國光彩事業基金會第二屆副理事長。 另外,復星集團黨委書記李海峰也是現任中國光彩事業促進會常務理事,中國光彩事業基金會章程第五條明定,其業務主管單位是中共中央統戰部;章程並規定「本基金會堅持中國共產黨的全面領導,根據中國共產黨章程的規定,設立中國共產黨的組織,開展黨的活動,為黨的組織的活動提供必要條件」。進一步言,中國光彩事業促進會更是直接由統戰部副部長徐樂江擔任會長。經民連解釋,當了解這樣的背景,國人對於上海復星醫藥「不希望台灣太開心」阻撓台灣取得德國BNT疫苗,就可以理解,這就是所謂「堅持中國共產黨的全面領導」。 許冠澤表示,國人對於光彩事業基金會的統戰手法並不陌生,「台灣光彩促進會」2014年6月曾舉辦歡迎中國國台辦主任張志軍活動,並曾發起兩岸民間共同簽訂永久和平協議連署,2019年6月還曾經搞出「高雄旗津溫州洞頭小三通」的烏龍騙局。 投審會應該硬起來,追究復星醫藥、漢霖生技違法壟斷 台灣公民陣線秘書長江旻諺指出,國人會很納悶,台灣要跟德國BioNTech公司買疫苗的代理權,為何會落在上海復星醫藥手中?2020年3月13日,上海復星醫藥(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復星醫藥產業與BioNTech簽訂《Development and License Agreement》(《授權合約》),BioNTech授權復星醫藥產業在中、港、澳、台區域內獨家開發、商業化基於其專有的mRNA技術平臺研發的、針對COVID-19的疫苗產品,當時復星醫藥的董事是吳以芳。 2019年6月,WHO駐中國辦事處「擴大免疫規劃」專案官員唐軼博士訪問復星醫藥子公司復宏漢霖,由復宏漢霖高級副總裁兼董事會秘書郭新軍先生接待。他表示期待WHO給漢霖帶來新的機會。顯然,復星醫藥與德國BioNTech簽訂「大中華區獨家代理權」,吳以芳、郭新軍扮演一定角色,偏偏這兩個人就是復星醫藥在台孫公司、復宏漢霖在台子公司漢霖生技的董事及監察人。如果說,復星醫藥濫用「大中華區」代理權的獨佔地位,阻撓台灣取得德國BNT疫苗,這個責任,這家在台的中資—漢霖生技公司—也要算一份(同樣是吳以芳、郭新軍之行為)。 江旻諺表示,漢霖生技公司是中資在台投資事業,根據〈陸資來台投資許可辦法〉第八條第二項規定,投資之經營有「經濟上具有獨占、寡占或壟斷性地位。」或「政治、社會、文化上具有敏感性或影響國家安全。」等情事之一者,得撤銷或廢止其投資。經民連要求投審會應該硬起來,做陳時中部長的後盾,發動調查,追究復星醫藥、漢霖生技濫用獨家代理權,違法壟斷疫苗採購的責任;如果再阻擾台灣取得疫苗,經濟部應該撤銷復宏漢霖在台灣的投資許可,命撤資。 楊志良的兩岸醫藥衛生合作,把台灣綁進「大中華」 前衛生署長楊志良日前表示,透過兩岸醫藥合作協定即可達成兩岸在防疫上的交流,「但陳時中可能已經忘了兩岸之間有這份協定」。經濟民主連合智庫召集人賴中強表示:上海復星醫藥這個案例,正是因為馬英九2009年開放中資來台、楊志良2010簽訂兩岸醫藥衛生合作協議,把台灣綁進「大中華」的疫苗困局。 賴中強指出,根據香港交易所公告復星醫藥與德國BioNTech簽訂的《授權合約》,「復星醫藥產業將負責推進該產品於區域內的臨床試驗、上市申請、市場銷售,並承擔相應的成本和費用;BioNTech將負責提供區域內臨床試驗申請所需的技術材料和臨床前研究資料、配合區域內臨床試驗,並供應該等臨床試驗及市場銷售所需的產品」。藥品的臨床試驗、上市申請原本就是行政管制的高權行為,德國BioNTech也不是傻瓜,要給復星醫藥中港澳台獨家代理權,當然會要求復星醫藥拿出可以在台灣申請臨床試驗、藥品上市的資格,否則,豈非憑白喪失商機? 賴中強表示,包括: (1) 馬英九2009年7月開放中資來台; (2) 楊志良2010年12月簽訂《兩岸醫藥衛生合作協議》,約定「雙方同意就⋯⋯疫苗研發⋯⋯兩岸醫藥品的非臨床檢測、臨床試驗、上市前審查、生產管理、上市後管理等制度規範,及技術標準、檢驗技術與其他相關事項,進行交流與合作。」; (3) 漢霖生技公司2010年10月設立; (4) 漢霖生技公司2011年3月進駐臺北醫學大學產學合作育成中心進行創新單抗之研究計畫; (5) 2016年6月17日漢霖生技公司EGFR抑制劑獲衛服部同意臨床試驗;甚至 (6) 復宏漢霖2019年年報第9頁宣傳「HLX55(創新型c-MET單抗)治療實體瘤的臨床試驗申請分別於2019年9月及 2019年10月獲得中國台灣『衛生福利部』國家藥監局批准。」把衛福部矮化為中國台灣國家藥監局; 上列所謂的「兩岸醫藥衛生合作」措施,都是上海復星醫藥攤出在德國廠商面前,證明復星醫藥可以在台灣申請臨床試驗、藥品上市資格的證明,也是把台灣綁進大中華區,進退維谷的真正原因。 經民連也建議: 一、以後衛福部核准中資新藥,應該附加條件不得有矮化台灣地位之宣傳,否則撤銷許可。 二、楊志良應該切腹,以謝國人。 (照片由經濟民主連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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