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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竟認定共諜無罪 防堵紅色滲透缺一角

法院竟認定共諜無罪 防堵紅色滲透缺一角

法院判決共諜案無罪,造成紅色滲透缺角,作者認為,法官應基於反中滲透台灣、危及民主體制的原則,來處理共諜事件。 文∕許靖(資深媒體人) 針對被控涉入共諜案的共諜周泓旭、王炳忠、林明正、侯漢廷、王父王進步等五名被告,昨均獲判無罪,筆者認為,這件事只是告訴台灣人,未來只要在台灣發展中共組織,都可以相安無事,這是非常誇張的情況。 台灣面對中共威脅,如果國內有人應和中共,更組織化發展試圖顛覆台灣的民主政體,若是沒有刑責的話,那是否已經開大門讓中共地下組織長驅而入,甚至台灣心向中共的人們也不是沒有,判決只是給他們鼓舞,讓他們更肆無忌憚罷了,未來共諜發展若成趨勢只讓人更擔憂。台灣根本不用等對岸的敵人來,自己就先被串通敵人的自己人給打敗了。 台灣缺乏民主防衛實務 筆者也非常認同黃帝穎律師的說法,全世界審理共諜案,都會基於民主防衛概念,不會過度「限縮」解釋發展組織法律要件,因此法官都會將相關組織犯罪判刑,只是在台灣,目前缺乏這種進步的民主防衛概念。 甚麼是民主防衛?根據維基百科說法,也稱為防衛性民主。防衛性民主理論的內涵,是認為民主制度本身含有不可變動的絕對價值,也即價值拘束性,且也允許為防衛來自國內民主之敵人,而採取各種可資因應之預防性或抑制性的措施,也即自我防衛性。 民主防衛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起源於西德。由於對納粹從民主體制發展出極權體制記憶深刻,當時在西德衍生出防衛性民主的概念,背後理念在於防止任何人以多數人之名義將極權及專制統治加諸於眾人之上,如納粹德國於1933年通過授權法以建立獨裁政權一事。 台灣也有幫中國統戰思想的極端政黨組織,例如統促黨,過去源於黑幫組織,不無可能透過組織化暴力顛覆民主政體,甚至與中共裡應外合,將專制統治加諸台灣人身上。筆者也希望這類事情只是危言聳聽,不曾發生過,如果按照德國模式,國家可強制要求這類極端政黨解散,以此作為對民主與憲法的保障。 德國模式應可參考 自 1949 年以來,德國實務上已逐漸形成共識,政黨之違憲,須滿足如後的條件:該政黨必須「企圖於」損害或消滅自由民主根本秩序。因此,政黨必須要有積極、具侵略性的反對自由民主根本秩序的行為,且必須是有計畫性的為之,才有可能該當實務上所認定的違憲政黨。 中華統一促進黨總裁「白狼」張安樂今年初接受中媒訪問,公然表明「要在台灣成立發展一個紅色隊伍,宣揚和平統一、陣前起義」,引發爭議,基本上張安樂的言論已經觸及所謂的「企圖於」,可能已構成違憲條件。 統促黨要起義,政府卻沒輒 可惜的是,在台灣要解散公然嗆聲要「起義」的極端統派政黨,政府還拿它沒轍。內政部去年通過「政黨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明定政黨選任人員若違反「國家安全法」或「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且經判決確定,內政部將可廢止該政黨備案,但是,該草案迄今逾七個月,尚未由行政院送交立法院審議,引發「卡關」爭議,更有官員在媒體表示,因法案具高度政治性,尚在研議中。 當共諜在台灣大喇喇活動,卻能讓法院認定無罪,就表示極可能會變相鼓舞這些人在台組織化發展,更壯大組織變成政黨規模,甚至像「新黨」、統促黨已有規模與紅色中國牽扯不清的政黨,未來若發展實際行動更加讓人擔憂。政府對於「政黨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這個法規修正通過時程顯得牛步化,實在令人不解。 台灣要有決心防備紅色勢力 如果法規不完全,現階段只能交由法官自由心證,這又是法官內心對統獨意識的糾結。律師黃帝穎就建議,法官在審理相關共諜案、或國內中共組織時,應以反滲透及保護民主的積極視角出發,思考共諜從各方面侵入國家,並依循國際上「舉證責任不應過嚴要求檢方」的標準,有望依國安法中發展組織罪將之判刑入獄。 國安法雖然已有相關防衛措施,但總給人輕輕放下的感覺。這次共諜事件,若政黨法條文也能修正,定義要清楚捍衛民主體制,保障台灣人如副總統賴清德所言「維持兩千三百萬台灣人對未來前途選擇權」的民主發展,堅拒紅色勢力入侵,藉此起到嚇阻作用,更重要的是,台灣人要有同舟共濟的防衛決心。筆者期盼,法官能夠對於檢方相關共諜組織化發展的舉證,不應過於嚴格要求檢方,而是能基於反中滲透台灣、危及民主體制的原則,來處理共諜事件。   (照片取自中華統一促進黨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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