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威權時代

【專題報導】威權時期線民仍隱匿 促轉會只能溝通

【專題報導】威權時期線民仍隱匿 促轉會只能溝通

國家情治機關監控系統,迄今其圖像仍不完全,范雲呼籲公開線民資訊外,促轉會也提到除溝通也將研議修法。 (直觀點11日報導)威權時代常見情治人員監控政治異議分子,民進黨立委范雲認為,情治人員線民仍隱身在白色方塊後,呼籲情治機關全面公開檔案。促轉會也說,此類資訊的揭露為還原歷史真相、釐清責任歸屬的重要基礎,但在與各機關協調過程中,仍有部分機關持反對意見,促轉會除積極溝通協調外,後續亦將研議推動修法。 促轉會日前公布「校園安定系統之佈建運用情形」線民清冊,或者更早曝光的林義雄宅血案、陳文成案政治檔案,都仍用一個個白色方塊遮蔽情治人員、線民的姓名,或直接移除。線民名冊也經過去識別化處理,移除校名、年代等資訊。 范雲:調查局反對公開線民 范雲指出,據一年多來持續質詢追蹤,主要都是因長年綜理情報工作的國安局、當年負責在社會全面佈建線民的調查局,反對情治人員與線民身分曝光。他們主張,國家安全情報來源管道,依照國家機密保護法、國家情報工作法,應該保密、不得洩漏交付,所以援引政治檔案條例有嚴重影響國家安全或對外關係之虞規定,要求限制檔案應用,將相關身分遮蔽處理。 針對外界呼籲全面公開檔案揭露人名,促轉會則表示,討論加害者與究責議題上,體制圖像、加害行為、辨識個人與責任討論須加以區分,不偏廢任一面向。促轉會針對新近出土的監控檔案審慎執行調查研究,未來也將持續揭露成果並與社會討論,如何面對這段困難歷史。「至個人責任釐清與處置,亦須置放在對威權統治整體架構了解下進行。」 調查局有反對意見,促轉會指出,促轉會歷來執行業務過程使用的是已解密檔案,也主張應依政治檔案條例執行,但調查局仍多次主張存在法規競合問題,提出檔案揭露不應違反情報人員工作法和國家機密保護法之規定,建議此類檔案限制開放應用。如今作法引發政治受難者、學者、立委與民間團體批評,認為可能重蹈「沒有加害者,只有被害者」之困境,對線民與情治人員資訊之揭露之限制,更影響轉型正義推動。 促轉會:建議檔案主管機關回應民意 促轉會強調,過去除就此多次與相關機關協調外,同時就政治檔案開放應用議題,諮詢學者專家與被監控當事人意見,另舉辦公民審議會議進行社會討論,提高民主參與,委託計畫已於近日完成。促轉會將儘速綜整向檔案主管機關提出,建議相關業務之執行應落實政治檔案條例規定,也回應社會期待。 范雲也說,政治檔案條例第11條也明定:「政治檔案中所載公務員、證人、檢舉人及消息來源之姓名、化名、代號及職稱,應提供閱覽、抄錄或複製。」相關情治機關的作法,明顯規避政治檔案條例要求揭露的要求。她強調依照新法優於舊法、特別法優於普通法等法規適用原則,都不應用舊有的法律來限縮政治檔案條例的實施,阻礙轉型正義的推動。 范雲:公開加害者才能完成人事處置 范雲也援引德國、捷克、波蘭,相關法律至少允許被監控當事人閱覽自身檔案,甚至也包含監控自己的線民真實身分。德國並保障當事人隱私權,可對他人閱覽自身被監控檔案握有一定的同意權,法律也應賦予檔案中的受害者、加害者甚至第三人,在檔案註記說明、澄清的「附卷權」,說明自己為何會出現在檔案中,供公眾檢視並留有歷史評價空間。范雲說明,當加害者的身分公諸於世,民主國家才能完成威權後的人事清查處置。 此外,有國家如捷克採取強硬措施,禁止加害者在一定年限內擔任重要政府公職。也有國家如波蘭採取溫和措施,課予候選人揭露義務,讓選民用投票做選擇,加害者只有在違反揭露義務時會被免職。范雲認為,尤其擔任民選官員或重要政府公職的人,更有義務要揭露當年與威權政府、情治機關的合作關係,這勢必會成為下一階段轉型正義修法的重要課題。 情治機關是國民黨用來監視台灣人 根據沃草公民學院網站所指稱,在威權統治時期,情治機關究竟如何控制臺灣社會?威權統治時期中國國民黨政府透過層層疊疊的情治機關運作來監視人民。這些情治機關主要以「佈建民間線民舉報情資」,「電話監聽與郵件檢查」,「建立黑名單掌控異議份子」,「各公家機關內設置保防人員」等方式來監視與控制社會。 在國家安全局的統一指揮下,包括警總、保密局、調查局、中國國民黨各工作會與特種黨部等情治單位,全面監控島內人民、海外僑胞與留學生,民眾的日常生活被黨國體制佈下的天羅地網多重監視與掌控,情治單位也得以隨時發動逮捕與偵訊,透過審判與處刑剷除其認為對其統治者有所危害的人民。 沃草指出,在這樣的社會,人們為了自我保護,相互懷疑、猜忌、缺乏互信,並且保持沉默,不少人家中長輩常常叮嚀小孩「有耳無嘴」、「不要碰政治」。強烈的恐懼感與挫折感,造成社會大眾在精神層面受創、導致集體心靈的創傷,社會大眾普遍對於公共事務缺乏關心,這可以說是黨國體制對臺灣社會所造成的巨大且深遠的傷害。   (照片取自法務部調查局臉書)

Close